我半顆心被裝在他的行李箱裡 一起飛到比利時
留在加州的 一半空是的自己
他從芝加哥飛往歐洲 之後手機只有鬧鐘功能
無法隨傳隨到 我依靠網路與行程表排練他的行蹤
旅館沒有電話答錄 只能靠櫃檯傳遞訊息
電話錢一秒一秒地燒 我滿腔的思念頓時不知如何反應
只能硬生生地說:
"我是小愛
我很好
好好享受你的旅行
我現在要去吃午餐了"
也許寶貝接到訊息時
可以想像愛妻如何彆扭地用台灣腔英語對著歐洲腔英語留言吧
Life is not measured by the breaths we take, but by the moments that take our breath away - Anonymous